Monday, August 8, 2011

Say what I can say

By Rui Chen

我很喜欢这个标题,这表示,我的能力确实很有限。

有种躁动在心头涌动,让我感受不到风的清凉,我很想用电脑记录点什么,张望着,并没有电源的接口。我开始有些紧张,怀揣着手机准备打电话,又或是想象着自己就矗立在崖谷的对面,希冀自己也能吼上两嗓子,来宣泄心中的抑郁。但电话的那头朋友们都在忙碌着各自的“忙碌”,快节奏的生活也无法让他们抽身来静静地,细细地聆听我的苦闷;而身旁放眼尽是屋舍俨然,时时的丛木窸窣,却也能分明是一只只调皮的松鼠。

躁动,夏天,我。

我并不是第一次在一个地方静静的时候会感到一种难以言语的压抑,也不是第一次体会无人倾诉的痛苦,但每每当我移步换地,每每当我踏进清凉的房间,仿佛身体的痛苦,心灵上的折磨尽可在别人对我的信息传播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。我也有些怀疑了,仿佛就像是身上带有了救生圈,再也不会感受到呛鼻的、苦涩的海水;嬉笑着竟也能直面那一阵阵的浪花。

可是,我经常不是一个人在这么想。尽管也有着一些生活的经验和独断的认识、想法,但却也受到旁人忠告的一次次冲击。仿佛就是一直用着二维的眼力看着惊艳的avatar。生活之于我也算是一种神奇,而我也常常惊叹自己过人的遗忘力与忍受力。我总是不敢轻易地闭上双眼,总是两腿盘起、端坐,不敢冥想,甚至是防空,生活的细节都被我尽力地挽留,无论是辛苦还是快乐,它们都是真实的。但当我厌倦不堪,眼皮直跳,我却也只能是屈服于身体,让自己在不停的变换中取得平衡。

我,黑夜,梦。

梦既是开始也是归宿。
当大幕拉起,
各人做起了主角,
真实、虚妄
在无言无色的幕布之下
尽显萎靡。

梦,企及的完满,
主角、摄影、导演。
梦,忧伤的遗憾,
近乎描白似的被动。

当我想抓住青春,
映入的却只是苍老,
当我想选择离开,
身体的震颤却也隐喻着某种真实。

总之在结尾有些不舍,
仿佛原本就知道那是个梦。
如果只是在拐角,
也许我们会沿着路口一直走下去。
走下去。

也许这就是生活,
伴随着真实的呼吸,
现实和虚妄都在无处不在的延伸。
但当一天虚妄都离开,
梦也不再亲近,
仿佛单调的生活却也从来不曾有过这般色彩,
我在哪里。
我不知道。

其实梦并不总是要降临在黑夜,其实梦也没有那么的骇人,其实梦也不一定都是没有色彩,没有声音,没有道具的。但就像say what I can say一样,梦也是如此,我只能梦到那些。

我并不是能很好地平衡好做什么样的梦和怎么做梦二者之间的关系,但我却也能特别的珍惜梦所带给我的一些别样的惊喜,只可惜梦境就是梦境,它不会有着生命的真实互动,也不会存在能逻辑严谨的延续与连贯,在梦中,我有时候也是个追逐者。也许梦带给我的就是一种体验。

我曾经问过别人,如果能像黑客帝国一样放弃现实的体验,转而追求另类的真实,你会做出何样的选择。每个人都会在我的描述之中,好不犹豫地选择当下的生活,并非是我的描述有任何的问题,或者是我个人的人品需要打上问号,全都是拜主人公Neo所赐,一个凌驾于游戏规则至上,甚至本身就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,让我们看到的尽是生活是一种直白的恶心。人本身的自由倾向让选择变得毫无意义,而这也让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句话,当人们将知识探索穷尽,研究走向终极,大概也就是人类的毁灭之时。

温度,色彩

作为灵长类的终极,在达尔文时代之前,人们总是拒绝与动物发生干系,甚至不认为自己也是动物的一部分。而人们也确实有理由如此骄傲,人脑的结构如此复杂,很惊人的一个创造就是产生出了基于语言的第二信号系统。这种抽象改造的能力,让温度和色彩在我们的心中发生的奇妙的效应。有时候这种心理上的快慰,让我们通过双眼从现实之中抽身寻求心灵上的宽慰。很多的时候,当我有了某种烦劳,只需要静静地独处、享受一阵清凉,生活的快意似乎也就蕴含在这种无忧无虑之中了。

当玻璃隔着两重的世界,置身窗内,仿佛一切都可以淡然,静默之中,微风拂过枝梢,望望远边的云彩,我想,生活之于我的恩惠也就是在敞亮的、惬意的房间之中享受独我的灵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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